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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来到我的Blo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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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的葵花,不是盛开在体制的粉墙上,表意的 那种。也不是阿尔镇野地上,融化凡高耳朵的那十五朵 它们被提取了火焰与声音,剩下喘气,作废的身体 我看到葵花,从光的顶巅委顿,谢幕,以熔化的液态滑落 舒缓而慢,在黄昏的某个拐角,在烧造的尾端 葵花的圆桌骑士,返到失败的半途,仍有出刀的冲动 几瓣轮叶不均匀的速率,盛满于枝叶的灰烬突然醒来 爱情被黑丝绸擦出的一身碎金 置身不确定的日照下,葵花浸入更深的冷却
但生长于记忆的葵花,却是多向度的。它把真实埋于焦土 只以肢体完成规定动作。黑暗中,它弯曲下来,纤夫一样 疼痛着回到硬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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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扇黄金的镜子,在黑墙上偶然自明,析出盐晶、水滴和 斜照的故事 夕光穿过我的头发,披光的事物在镜面逐一遥远和澄清 幻象将被改编为水银,成为边际的雾气与亮丝 我躺在床上已经35天,金属的异动使疾病无从隐身 我从阴影的深水直起身体,光在溶释,生与死终要和解 就像黄金要脱离金属和火焰,又像在为金子镀金 就像马可·奥勒留的后宫庭园,鸟翅惊起一层花瓣 将女墙的垛口用纯光填满
金箔是宙斯的睡眠,薄得几乎站不住字,箔纸上的暴风眼把笔画 擦拭干净。它呼唤时间的主人,直到箔不是纸,成为流淌的沙金 金丝则是解除玄奥的线团 最纤弱的思,打开飞的划痕,却又自困于圆融和饱满 我的低语像一只努力的蚂蚁,一直在金子深处打滑 被周密操纵的词汇,翻转的阳谋和阴谋,都无法在光丛之间 找到栖足的纹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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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黄蜂
大黄蜂从垂直的照耀里平飞 出乎意料的转体,把反卷的火焰筑成蜂巢 它把光线拉弯,突然停顿 就像卡在声音里的琴弓 对准我的额头
大黄蜂悬停的技巧就像一个反问 对我的逼近 或者是来自花蕊的味道 感激,充满警惕 这位流浪的披头士 用膜翅吹响双簧管的春天 比那个驾驶盗版的钢铁美国 吃香 蜇针就是斗争的指挥棒,随时准备打穿音符 以彻底的进入,在真寐和假寐之间 仇恨或采花
对不起了,我要赶路 我的身影被鸣叫声 镀上一层乱颤的黄金 而站立在战斗边缘的歌者,像羞涩的罂粟等候出嫁 不惜把身体托付成一根绣花的锥子 以咏叹的高音加速上面的纯黑 它进入时间,从不吝啬高潮
看到大黄蜂在占领区骄傲 看到手臂上的痛正在伸出性命的倒刺 把冰渣切削为水晶 一切都慢了下来 血液带走针的脚步 骨缝闪现妖精的蜂腰
用生命摆渡一次警告 在声音的外面 大黄蜂已成空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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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 迟 只有敢于僭越自己命运的人 才配领受这样的死…… ——引自周伦佑语
午门旗杆的造影 像静态的火,使寂静的时间布满危机 豹子在权力的巅峰消匿 现在以一身溶金的梅花 从受刑者的身上现出文身 刀斧手的杀气,轻易就被豹纹消解了 这是体制的黄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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